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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皋堂

诗云:鹤鸣于九皋,声闻于天外。。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盛宴陷阱(8)  

2007-11-03 10:49:05|  分类: (长)盛宴陷阱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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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  筹划

 

1

 

左羽起来倒了一杯热水,慢慢地喝着。

卫生间里传来“哗哗”的流水声,中间还夹着男人哼的小调。

“家里又有男人了?可是,这个声音不像是罗旭呀!这个人是谁呢?怎么这么陌生?”左羽抬头看看房间,“怎么这个房间也这么陌生呢?这是哪里?”

“这个女人是谁呀?”床对面的墙上有一面镜子,镜子里的左羽蓬松着头发,脸红得像个大苹果,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了。她喝水,那个女人也跟着喝水。她重复了几次,终于反应过来,原来那个女人正是她自己。“我怎么会在这儿?”

看到床上堆的衣服,她有点明白了。这是男人的衣服。她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。这个男人正在卫生间里洗澡。这个男人是谁呢?肯定不是罗旭。她感到头一阵剧烈的疼痛,立即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。

就在这时,她听到一段熟悉的音乐响起来了。

这是她的手机铃声。她找到手机,没来得及看号码就接通了。

“喂!左羽,你下午送来的带子,是想说什么的?怎么老是两个老外在那里叽叽咕咕地说那些鸟语?你的主题跑哪去了?”电话是季晓文打来的。

一听到季晓文的声音,左羽立刻神志清醒了。晚上不是跟陈定兴在一起喝酒的吗?一定是喝多了,稀里糊涂地跟到他房间来了。她没敢吱声,“啪”一声挂上电话,赶紧起来穿大衣。

电话又响了。这回左羽没理它,只把它攥在手里,拾起扔在电视机旁边的包,匆忙往外走。她看到桌上陈定兴送给她的MP3,拿起来想带走,犹豫了一下,又把它扔床上去了。经过卫生间的时候,她听到里面流水的声音已经没了,估计陈定兴马上就要出来,于是赶紧把房门拉开,冲了出去!

进电梯的时候,她好像听见陈定兴在后面叫她。她不理他,使劲按住了关电梯的按钮。谢天谢地,电梯总算顺顺当当地下去了。当她从电梯里出来,走进亮堂堂的大厅,心里才觉得踏实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真险哪!一念之差,差点铸成终生大错!让她没想到的是,关键时候,竟然是季晓文救了她!

心静下来以后,左羽才注意到,手里的电话还一直在响。她匆匆走出大厅,来到停车的地方,这才接通电话。

“你搞什么鬼?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?”季晓文在电话里咆哮了。

“哎哟,不好意思,季主任!刚才在洗手间嘛!”左羽又撒谎了。不过她立即接着说:“我马上到台里来,行了吧!”

左羽挂上电话又后悔了。她知道,现在赶到电视台,迎接她的,虽然不是声色俱厉的痛骂,但是季晓文那副腻腻歪歪的嘴脸,会让她更恶心。

“怎么办?去不去电视台?现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,去季晓文的办公室,那不是才离虎口,又进狼窝了吗?”左羽骑在摩托车上,犹豫了好长时间,最后把车开向了文苑路。

终于看见北极星那熟悉的霓虹灯了。左羽把车停好,匆匆来到楼上,让服务员推开一号包间的门。

里面空无一人。

左羽非常失望,无精打采地踱进大厅,在角落里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来,要了一杯果汁。她掏出电话打给武瑛。

“喂!你什么时候回来呀?北极星怎么一个人也没有?”

“今天星期几呀?”武瑛在电话里问。

“星期四。”

“明天才周末,今天哪有人呀?”

“那我怎么办呀?”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我……。”左羽语塞了。她觉得今天的事情真是一言难尽,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才好。“算了,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!”

“过两天我就回去了。你现在一个人在北极星吗?你在那里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吧!九点钟,会有个女孩来弹钢琴。她弹得挺好的。你听一听,烦恼就全没了。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。明天,太阳就又从东方升起来了!”

“好吧!”左羽这么答应着的时候,已经看到武瑛在电话里说的那个女孩了。

那个女孩披着黑亮的头发,身材修长,穿一件白色的毛衣,一条牛仔裤,一双高高的黑靴,静静地走到大厅中间的钢琴旁边坐了下来,从容地打开三角钢琴的盖子,挥舞着手指,一曲优雅的音乐,顿时就从她的指间流了出来。

左羽对着手机说:“是贝多芬的《月光奏鸣曲》。听到了吧?我已经在欣赏这女孩的演奏了,你就放心吧!拜拜!”

 

2

 

第二天左羽上班的时候,季晓文一看见她,就火冒三丈地冲着她大声吼叫:“你这个人,还有点责任心没有?还有没有集体观念?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?啊?昨天晚上,你到底怎么回事情?你还想不想干了?是不是电视台这个小庙,容不下你这样的大菩萨了?”

左羽因为他昨天晚上在关键时候救了她,而她却放了他的鸽子,对他也深感愧疚,所以任由他像疯狗一样狂叫了半天,一句话也没顶撞他。

吼了一通之后,季晓文的火气自然也就消了。一旦他火气消了,立刻又露出那副色迷迷的嘴脸,千方百计想在左羽身上揩油。左羽觉得,他发火的样子,倒更像一个男子汉!

左羽在台里一连忙活了两三天,差点把晶富公司给忘了。

这天傍晚,她忽然接到杨辉给她打来的电话:“是左主任吗?我是晶富公司的杨辉,曹总的秘书。曹总让我告诉你,请你有空到晶富来一趟,他有件重要的事情,要跟你说。”

“什么重要的事啊?”

“这个曹总没说,我也不知道。”

左羽想,可能是D项目有了重大进展,要通过媒体向社会发布吧?不过,那样应该召开记者招待会才对,难道会让她来个独家报道?这个消息,好像不具有爆炸性,没到媒体要抢着报道的地步吧?那么,除此之外,晶富公司还会有什么重大新闻呢?左羽左思右想,忽然想到曹元明曾经跟她说过,要成立一家公司,请她下海干实业的事。对呀!这才算得上是件重要的事情哩!

想到这里,左羽马上拿起电话跟季晓文打招呼,也不管他是否同意,撂下电话就朝电梯口跑。

她赶到晶富公司的时候,曹元明正在办公室里开一个小会。杨辉看见她来了,便招呼她到他的办公室先坐一会。她正好趁这机会调整气息,梳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
十几分钟过后,曹元明的会就散了。杨辉赶紧给曹总打了一个电话,说左主任来了一会了,是不是请她现在过去?曹元明一听,马上说行。

杨辉带着左羽走进曹元明的办公室。

曹元明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疲惫,正躺在高高的靠背上,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见左羽进来,他立即坐直了身子,恢复了往常的风貌,不过目光没有以往那么锋利了。

杨辉给左羽倒了一杯水,就关上门退出去了。

“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,你考虑怎样了?”曹元明一边说话,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了一条缝。

左羽对他这种做法非常满意,十分佩服他的细心,原先的局促,一下子没有了,落落大方地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
“您说的是那件事呀?”她明知故问。

“就是上次跟你说的,请你出山帮我的事呀!你不会忘了吧?”

“您不说,我还真忘了。我以为您是开玩笑的哩!哪还记着呀!”左羽耍了一个滑头。她想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老惦记着这个,肯定会被他看轻。

“开玩笑?呵呵!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?”曹元明拾起茶几上的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掏出打火机点燃了,歉意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一动脑筋就想抽烟,习惯了。”

“没关系,男人抽烟很正常的。”

“呵呵!你这话怎么跟我老婆一样?好多女人反对老公抽烟,可我老婆就不。没想到你也这样!”曹元明说着,也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“我前夫也抽烟,我从来不管他。”

“男人喜欢抽烟,其实是为了缓解压力。相对来说,女人的压力小些,所以抽烟的也就少些。”

“曹总真是独具慧眼。这个解释,听起来很合情合理,容易让人接受。”

“我岂止在这方面独具慧眼哪?看中你,想把你从电视台里挖出来,不更是独具慧眼吗?呵呵!告诉我,下海经商,对你有没有一丁点的诱惑呢?”

“要说没有,您肯定不相信!说实在的,作为财经大学的毕业生,能在商场上搏一搏,让他们学有所用,这种机会一般都不会轻易放弃的。”

曹元明一喜,高兴地说:“这么说,你同意帮我了?

“我是说一般情况,可没说我!”

曹元明猛吸了两口烟,然后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,抬起头望着左羽说:“我开诚布公地跟你说吧!我们准备办一个公司,搞商贸流通和房地产,赚点钱给大家搞些福利。这个公司,可以说是晶富的子公司,但它不是二级法人单位,是一级法人。公司的出资人,仅限于晶富的高管,所以,它实质上是一家股份制的私营企业。你知道,我们晶富的高管,都是搞技术搞生产的,对商贸流通、房地产开发这一块,一点经验也没有。所以,我想请你帮我们打理这家公司。”

“我?”左羽真的吃惊了。她估计曹元明会给她相当的职权,但是绝对没料到,会让她挑起这么重的担子。

“是的!公司的总经理,我们会安排晶富的一个高管来担任,可能是张世平,或者是吴安生。但是,他们只能是名义上的总经理,不可能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。公司的所有经营决策,都由你负责,包括对员工的聘用,任职,全部由你说了算,我们基本上不过问。你是公司的副总,工资实行年薪制,多少我们好商量。另外,再从公司每年的利润中,给你一部分提成,保证你的收入,是你在电视台的五到十倍以上。怎么样?对你有吸引力吗?”

左羽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云雾里,什么也看不清、摸不着了。

 

3

 

曹元明开出来的条件,对左羽实在太诱惑了,简直让她无法相信。所以,她根本没有勇气拒绝。但是,她又不能马上就答应,那样做,未免太不矜持了。于是,她让自己先镇定下来,对曹元明说,要考虑一下。

从晶富公司出来以后,左羽立即就打电话给武瑛:“喂,告诉你一个重大消息,曹元明要请我帮他管理一家公司,你快帮我出出主意!你现在在哪儿?不会还没回来吧?”

武瑛在电话里说:“恭喜你呀左羽!你终于成功了!我回来了,在学校哩!你有这样大的喜事,得请客!”

“我这不正请你了吗?呵呵!我们在哪里见面?你挑地方!”

“按说,应该让你请我们吃大餐。不过看在你还没走马上任的份上,先将就了,还是去吃火锅吧!这里还有两只馋猫,一听说你要请吃饭,路都走不动了,一齐带上吧!”

“谁呀?”

“还能有谁这样好吃?郭斌、邓杰呗!哈哈!”

“好啊!一起来吧!”左羽听说是他们俩,很痛快地答应了。有了他们,不就多了两个帮手吗?正好可以替她开拓思路哩!

晚上,火锅店里非常热闹,用人声鼎沸来形容,一点都不为过。包间全都已经订满了,左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僻静点的地方。不一会儿,武瑛他们就到了。左羽抱怨说:“这地方太吵了!”

武瑛敞着大嗓门说:“我就喜欢这个热闹劲儿!你看看,满屋子热气腾腾的,多欣欣向荣啊!”

郭斌拉张椅子就坐下了,接上武瑛的话说:“这种热火朝天的气氛,最适合咱们生产队的妇女主任了。同志们,加油干啦!明天咱们就能踏进共产主义啦!”

逗得左羽和邓杰“哈哈”大笑。也幸亏是在这样的餐厅,他们笑的那么响,居然也没人朝他们横眉瞪眼。这真是一个让人轻松的好地方!

点好菜,倒上啤酒,谈话就进入正题了。

“你先说说,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?”武瑛说。

左羽把曹元明的话,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了一遍。他们立刻就议论开了。

“商贸流通?”

“还有房地产?”

“这买卖不小啊?注册资金有多少?”

“先期注册五百万。”左羽说。

“五百万?”三个人都同时吃了一惊。

武瑛停住了吃喝,瞪着左羽说:“乖乖!一下子就投这么多?公司所有的经营管理,还都你说了算?曹元明对你真够放心的啊!这里面,你没跟我们隐瞒什么细节吧?”

“细节?什么细节呀?我都跟你们说了呀!”左羽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。

武瑛转过脸对郭斌说:“郭斌,你说说,通常情况下,大老板投资一家公司,让一个年轻女士来打理,这里面会有些什么细节?”

郭斌立即领会了武瑛的意图,连手里的筷子也没放下,就边舞边说:“通常情况下,这里面有这么几个细节:一,这位女士是老板的千金;二,这位女士是老板的贤妻;三,这位女士是老板的姪女或者外甥什么的;四嘛,这位女士可能是老板的密友……”

左羽的脸红了,连忙打断他的话,抢白说:“去你的!照你们这么说,我还不能接这差事了!接下来,还真说不清哩!”

郭斌连忙说:“不是还有五嘛!你又不让说!”

武瑛说:“我们又没说你什么,只是问问你嘛!你也不必推三阻四的。身正不怕影子歪!你行得端、做得正就好。作为好朋友,我们推心置腹,当然要问清楚。我们当然希望你能干这个差事喽!这可比在电视台强多了。当然,如果是中央台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可是,一个小小的地方台,能有多大出息呢?就那么一池水,你表现再精彩,也只能是一条鱼。跳出这个池子,你就能变成一条龙了!何况,曹元明给你的平台这么高,应该说,这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哩!遇到这样的机会再不抓住,那才真叫天下第一号大傻瓜!你们说对不对?”

“是啊!”郭斌和邓杰异口同声地答道。

“别傻乎乎地只会说‘是啊是啊’,给左羽多出出主意啊!人家请你们吃饭,是想听你们打哈哈的吗?是要借你们脑袋的!”武瑛给他们下了指示。

“是!”郭斌应道。接着他提议说:“我先提个议:咱们一起干一杯,向左羽表示祝贺!好不好?”

“好!”武瑛和邓杰积极响应。

四只杯子“叮叮当当”碰在一起,随后一个个仰面喝干了,豪气冲天地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。

邓杰抢过酒瓶给大家倒酒,一边倒一边说:“非典期间,要减少集会,减少聚餐,减少接触。这里怎么还这么热闹?现在的人,怎么都不珍惜生命呢?”

武瑛马上揭他底说:“你珍惜生命,刚才为什么还拼命嚷着要来?”

郭斌说:“SARS怕热,火锅一烫,什么病毒都没了。所以我说,武瑛就是英明呀!你说要吃火锅,我们当然不怕啦!”

邓杰说:“能和两大美女一起吃饭,不要说是SARS,就是杀死,我们也开心呀!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哟!”

武瑛板起脸说:“怎么一说废话你们那么多精神?敢情真想白吃呀?”

邓杰朝郭斌吐了一下舌头。

武瑛迫不及待地亲自给左羽出起主意来了:“左羽,你主政以后,应该主攻房地产。现在,全国都在炒房地产,房价一天能升三遍,搞房地产那帮家伙,发得连北都找不着了!东州的房地产市场,现在才刚刚开始发热,利润空间非常大,现在介入,要不了多长时间,总能干出名堂来!”

邓杰跟着说:“不错!武瑛的确目光如炬,看的太准了!我也支持武瑛的观点,要干就干房地产。商贸流通,人家都干了几十年了,一个个都是猴子,你能比得了他们?房地产就不同了。大家都刚刚开始起步,而且,谁能拿到黄金地块,谁就能抢占上风。”

郭斌说:“从大方向上来说,干房地产的路子是对的。不过,房地产周期长,要想在短时期内出效益,还是商贸流通来得快。所以,要我说,主攻方向放在房地产上,商贸流通也不可偏废,抓住机遇就做它一票,先见效益,就先建功业了!”

到底都是经济学届的高学历人士,你一言,我一语,一会功夫就给左羽出了十几个好主意,说得左羽心花怒放,感觉到前途一片光明,美好前景真的指日可待了!

 

4

 

吃完饭以后,武瑛准备跟郭斌他们一起打的回去,左羽拉住了她的衣角。

“留下来陪陪我,我还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
“又要跟我homosexual?我可不喜欢哦!”武瑛仰脸望着天说。

郭斌马上抢着说:“那正好我跟邓杰一起留下陪你们好啦!”

“你找死啊!”武瑛挥手要揍他。

郭斌赶紧躲到一边去。正好邓杰拦了一辆的士,一把拉着郭斌,上车走了。

左羽用她的摩托车把武瑛带回家。

“有什么苦、什么冤,要我跟你做主的,快说!”一进屋,武瑛就把自己扔在沙发里,摊开胳膊,伸直腿,懒洋洋地说。

“我要先上厕所。喝那么多啤酒,早憋死了。”左羽一溜小跑进了卫生间。回到客厅,她把那天下午遇到罗旭、晚上又险些着了陈定兴道的事情,跟武瑛简略说了一番。

“哦!原来是这种事啊!”不料武瑛却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看,这是你自己送上门去的,怪不得人家陈定兴。陈定兴要是真的坐怀不乱,我倒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哩!”

“你怎么这么说话呢?”左羽气愤地说。

“这明摆着嘛!他绑架你了吗?他给你下迷药了吗?他拖你拽你了吗?脚长在你自己腿上,是你自己跟着去的嘛!”武瑛开始了心理分析,“你下午受了罗旭的气,心理不平衡,在潜意识里有报复的欲望。可是他带着强强走了,你怎么不了他,心里的怨气暂时压制下来了。正好这时陈定兴闯了进来。他本来就是你心仪的男人,又对你那么好,把气氛弄得那么温馨,你的潜意识就复苏了,报复罗旭的欲望又开始抬头。加上你喝多了酒,在酒精刺激下,大脑兴奋,逐渐迷失自我,长期受压抑的性意识被激发出来了,这才会主动投怀送抱。可惜有人不识时务,在关键时候打电话来骚扰你,把你从迷幻状态中吵醒了。不然,你就可以尽情享受鱼水之情、云雨之欢了!”

“呸呸呸!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色呀!说什么话都没有正形。人家差点落入虎口,你在旁边倒尽说风凉话。你还是我好姐妹不是?我还指望你替我报仇雪恨,真是瞎了眼!”左羽不满地埋怨道。

武瑛瞪着眼睛不服气地说:“我这不是跟你当家作主啊?要是别人的事,我才懒得管哩!你那叫当局者迷,懂吗?我在圈子外面,看的可清楚哩!我说句公道话,人家陈定兴未必就有多大错。要说错,也是在你引诱下犯的。你赴人家的约,接收人家的礼物,跟人家进了卧室,这,这叫什么啊?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,还这么纵容他!”

“我哪知道他什么心思啊!”左羽虽然还在辩驳,口气已经软下来了。

“你要不是没有记性,就是没心肝!上次不是你亲口跟我说,对他有感觉的吗?我还劝你不要招惹上海人。你说什么?上海人也不会都像冯云!这话我信。上海人要都像冯云,那还叫上海吗?那就叫地狱了。不过,这话你说了没有一个月吧?怎么忘的这么快呢?”

“我哪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啊?”

“哦嗬!这么说你承认说过对他有感觉的话了?”
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

“怎么样?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啊!”

左羽不吱声了。她低着头想了半天,才说:“这种人,我是不会接受的,算我看错了人!”

武瑛望着她,见她一副悻悻的样子,“噗哧”一笑:“你是不是见异思迁了?”

“说什么哪?”

“对不起,我用词不当。”武瑛笑了。“你本来就在曹元明和陈定兴两人之间晃当。现在,陈定兴的砝码轻了,曹元明的权重自然也就增加了,更不用说,曹元明还主动加了称砣,这天平当然就一边倒了。”

“你卖菜哪?”左羽被她的比喻逗笑了。

武瑛说:“不是我卖菜,是你卖菜哩!不过,要照我来看,你还是应该选择陈定兴才对。”

“算了吧!他有老婆哩!”

“什么?说了半天,他有老婆?左羽啊左羽,你太可恶了!他有老婆,你还在里面掺和什么?你是欠揍呀还是犯贱呀?哎哟喂!气死我了!不跟你说了!”武瑛这回真生气了,满脸怒容,连鼻子都气歪了。

 

5

 

左羽立即堆起笑脸赔小心,又拿饮料,又翻出了点瓜子,一古脑地摆在武瑛面前,讨好地说:“是我不好,我没说清楚!姐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宽宏大量一点喽!”

武瑛假装不高兴的样子说:“左羽你说你多小器。刚才跟你说得口干舌燥,连水都不让喝一口。现在赔礼道歉了,不光给饮料,还连剩瓜子都拿出来了!哈哈!”

说完她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。

左羽说:“刚才你不是说喝一肚子啤酒喝不下水的吗?现在又来怪我!”

“我现在还要上厕所哩!不行啊?”武瑛粗声大气地说。

从厕所回来,武瑛像换了一个人,柔声细气地对左羽说:“这回没有悬念了。来,你说说,有什么计划?”

“什么悬念啊?什么计划啊?”左羽一时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。

“陈定兴出局了呀!他有家有室,你还想跟他怎么样啊!现在只剩下曹元明一个人了,你可以集中火力,攻占这个高地了。你有什么作战计划啊?”

“我没想过。曹元明虽然没有老婆,但是跟公司的财务总监程学英关系暧昧,公司上下都知道。在曹元明老婆没死之前,他们就有来往了。曹元明老婆死了以后,他们的关系几乎公开化了。程学英是个醋坛子,把曹元明看得可紧了。公司调整办公室的时候,程学英死活要跟曹元明在同一层楼上,好便于她监督。听公司里的人说,只要楼道里有高跟鞋的声音,程学英就要出来看看。她把曹元明当块宝哩!我跟她去争什么?”

“他们结婚了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那凭什么就让着她呀?既然曹元明是块宝,那你也可以争嘛!他们为什么不结婚,你知不知道?”

“程学英有老公呀!”

“这不更好吗?比起她来,你有优势哩!你现在是单身,曹元明也是单身,你们是正当恋爱!她程学英算什么?最多算偷汉子罢了!这架天平,明显地倾向于你呀!干嘛要让着她呢?”

“哎哟!说的那么难听!”

“事实嘛!跟你说,我刚才在上厕所的时候,已经帮你想好了夺宝三策,你要不要听?”

“哦?先说来听听。”

武瑛得意洋洋地说:“第一策,明火执仗,就是直来直去,来个先下手为强;第二策,暗渡陈仓,这不用解释了,你肯定明白;第三策,明铺暗盖,就是表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抓紧实施。怎么样?你喜欢哪一条?”

左羽想了想,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这三策,其实只是两策,第二条和第三条基本内容差不多。不过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就想出了‘厕上三策’,已经不简单了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听到左羽把她的谋划命名为“厕上三策”,武瑛忍俊不禁,放声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!诸葛亮是陇上诸葛,你是厕上女诸葛!”左羽也跟着大笑起来。

两个很快笑成了一团。

笑过之后,左羽认真地说:“我喜欢你厕上第一策:明火执仗。我干嘛要偷偷摸摸的呀?就像你刚才说的,我们可以正当恋爱的嘛!谈恋爱是正大光明的事情,又不是见不得人,为什么要明铺暗盖、暗渡陈仓呢?那样做,才心里有鬼哩!”

武瑛赞许地说:“对头!我也希望你正大光明地跟他谈恋爱,所以才把它放在第一策的!至于后两条,主要是怕你害羞,抹不开面子。毕竟是成年人了嘛!”

“成年人就不能谈恋爱哪?”左羽不服气地说,“卓文君跟司马相如的故事,不照样感动了那么多人吗?”

“哎哟!”武瑛惊叹道,“你准备上演千古绝唱啊?那是不是要让我们等着看好戏了?不对!这话听着,怎么这么别扭呢?”

左羽笑了:“你就是没安好心,一心想要我出洋相给你看呗!”

“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!我就是想看戏,也不敢看你的戏呀!你早已今非昔比了。你现在是什么人啊?公司高管,手里握着几百万资金的统帅,穆桂英级的大人物了。往后,我还指望你这棵大树罩着我,给我乘凉哩!你以后就是我的主子了。主子万福!”武瑛学着电视里宫女的样子,笑着给左羽行了一个礼。

左羽在她手上掴了一巴掌:“去你的!”

武瑛说:“我说的是真的哩!往后,我再带学生,就安排到你公司来实习,行吧?对了,你公司叫什么名字呢?办公地址在哪里?”

“这些,我都还不知道哩!我还没答应他,只说考虑考虑。今晚不就是请你们帮我参谋参谋的吗?”

“这还参谋个屁啊!明天就告诉他,一个字:我干!”

左羽取笑她说:“这是一个字吗?还研究生哩!”

“你不知道现在流行这种说法吗?”武瑛学着门河县的方言说,“一个字:很好!两个字:非常好!”

“呵呵!你说话这腔调,真有点像曹元明哩!”左羽学着曹元明的腔调说:“‘上次跟你说的事情,你考虑得怎样了?’哈哈!”

武瑛捶胸顿足地说:“完了完了,又一个被赤化了!”

说完,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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